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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 creative ep-630入手经过数星期的调研,终于入手了一条,而且是绝对的正品行货。 现在已经对耳机小有研究了,入手以后和我以前的杂牌耳机对比了以下,差距果然不是一点点,真可谓“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 在没有煲过的情况下,相比之下ep-630中高音清晰,低音震撼,而且是入耳式,还有就是1.2米长线很方便,总之不错。 就是这个价钱。。。(主要是这天我妈买了一千块的衣服,这让我正在激烈斗争着的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次巨大的冲击,于是我又一咬牙一跺脚。。。) 英文是万恶之源自从上个星期在老师扬言课文默写将计入总评分的要挟之下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尝试背了整整三页的How I Got Smart,我那平静的生活就陷入了一片混乱,数分作业也来不及了(即使我赶工直到凌晨),并且使我陷入了补作业的怪圈,让我每天生活在惴惴不安之中。 不行了,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背英文了,做回我自己! 还有一件事很可惜,就是我已经被英文老师盯上了,她发现我每次上听力课都从来不按“call”回答问题,所以在为数不多的点名回答问题中每次都抽到我,我命苦啊。 早知如此分层考的时候就放点水了,人家英语课每个星期还有上机课,很开心的喏;我却在那里被狂抽回答问题。 总之一句话,英文是万恶之源。 10月22日 去了松江星期二去了松江 松江就是松江 我不知道我还想不想再去松江 注:松江是非活跃马渊(以示区别)的老巢 几个同学碰碰头还是挺开心的,非活跃马渊还请吃了晚饭(尽管由于车费的开销我还是亏了)。只是回去的时候遇到一些“小”问题(首先由于“妇婴保健院站”和“乐都路站”的混淆,造成了方向性错误;在走了一段冤枉路后,发现苗头不对,于是折返并沿途问路,有的人就指了个方向,并没有形容清楚,造成误解,有的人口音太重,听不清楚,真是晕死;最后由于车站所在的那条弄堂灯光昏暗,隐于闹市,晚上确实不太好找。。。),不过在汤和狒的解释、帮助和关心下还是活着回去了。太感动了! 去的时候是乘松闵线直达的,就是车太少,结果在车站等了半个多小时,车上用了大概一个小时十分钟;回来的时候由于末班车开掉了,于是乘松江4路到车站乘松沪线到莲花路站换地铁一号线到莘庄换轻轨五号线到东川路站,一共才用了一个小时一刻钟,好像还快一点。 对此我套用一句话来形容, “市长简直神了!” 后记:当我十点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室,还没坐定,便到了十一点熄灯的时候了(这句话仿佛有问题)。当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人鬼使神差地问我数分做完了吗,我忽然发现星期三要交的数分作业还是空空如也,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 面对着散发着阵阵气味的厕所间,让我不禁想起了高三时代星期一的凌晨,不同的只是这次的气味是为了应付检查临时喷洒的过量花露水味。 再来诗二首到处是诗 到处是山岗到处是新郎到处是北极光到处是流浪的大洋…… 我在碰撞信仰…… 唉,阴阳 唉呀呀!,朝阳,婴儿装,和南极冰障 哈哈哈哈!,她是我的善良的刑场! 到处是引力场到处是亚当到处是秦始皇到处是清香的红高粱…… 我在碰撞钻天杨…… 啊,镜像 哦,,硫磺,南极冰障,和机关枪 哦,,她是我的爱飞翔的激光枪! 计算机·诗人 并不是摩天大厦在谈话, 而是野马自杀了 【评】一看就知道这次是我用“计算机诗人”写的,但诗题是我“亲自”拟的。 我自己看了还是觉得值得品味的。 “计算机诗人”这玩意吗? 前几天的报纸上有几块豆腐干(大小的评论)在批斗它 可我觉得, 真是个有意思的东西。。。 它是在挑战一种价值吗? 至少从表面上它是做到了! 电影星期三连看三场电影。 中午先是历史课要求看的所谓《毛泽东在1925》,关于这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丁肇中说:“历史是统治者的工具,很难从中找到真理。”,索性哪天我写篇关于历史观的东西再说吧。 后来我又赶场子到影协去看了两场,头一次到影协活动,没想到堂堂交大影协居然如此寒酸,到场的也就十几个人,在一台小小的电视机里放dvd,请允许我流一下汗(这几天真的很热)。 首先放了《东京审判》,看完了真是要感叹一下现在的电影能拍成这样也真不容易。首先整部电影的构思不行,电影里的两条线关联性不足,感觉很松散,我想在电影中加入生活中的片段的目的只是避免让电影拍成纪录片里的“真实再现”以及加入朱等的戏份以吸引一部分观众,相当拙劣啊;其次,无限拔高梅汝璈的作用,让人有一种很没有深度很没有思考的感觉。 还不如去看纪录片。 总而言之这电影是利用国人的反日情绪和一些明星赚点钱而已。 (顺便提一下,以我拙见,如果是抗日题材《紫日》有意思得多,构思也不错,夕阳下丢枪的镜头也给人留下印象) 之后,一些人走掉了,我觉得他们挺可惜的,因为后来放了《孔雀》,一开始会觉得很土,但其实还是有点意思的,叙事很散文化,艺术片一部,感觉不错。后来才知道它得过第55届柏林电影节评委会大奖,对于国产片来说是相当不错的啊。 后记:看完已经时间不早了,于是我开始晕了(估计是上午体育课跑了个两千米,脑缺氧到晚上开始发作了——这种头痛和我几年前在海拔四五千米的地方爬山差不多),于是回到寝室倒头就睡,于是少复习了一个晚上的数分,于是星期五的数分测验便处于了一种变相放弃的状态。 诗二首写于食堂 黄豆小排汤浊兮可以填我肚 免费土豆汤清兮可以漱我口 写于教室 耍巴大王 就是我 的水笔 (注:因为笔在关键时刻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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