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6
走在十一楼昏暗的走廊,下意识地会想道,打开那扇门,他会坐在那张椅子上,微笑着向我招手,我也会微笑着叫一声“外公”。。。
而如今,即使大家都到齐了,却仍是,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椅子,相顾无言。。。
那年,我把“星期”写成“星斯”,你教我把它改正;
那年,我在超市门口等你,你拄着拐杖,微笑着越走越近;
那年,我们请人用“滑竿”抬你到苏州的山上去看剑涵公;
那年,你指着圣约翰大学的校徽,告诉我什么叫“LIGHT & TRUTH”;
那年,你写好了“八十自述”,你坐在旁边,让我帮你把它打到电脑里;
那年,我坐在你床边,告诉你我去过了杭州,你也回忆起年轻时在杭州的时光,还说想再去看看,却终没实现。。。
那天,你正要穿上精心准备的白衬衫,打上暗红色小花的领带,去参加你盼望了几个月的晚辈的婚礼,却很无奈地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婚宴上,大家都很牵挂你,你却再也没机会回家看一看了。。。
那天,我们去医院看你,你笑着对我们说,总算鬼门关逃过一劫,你还专门对我说道,现在国际形势相当好,和法国缓和了,和达赖要谈了,马英九快要就职了。。。我们临走之前,你沿着病床走了三个来回,我们都为你的即将恢复而高兴。。。
那天,听说你很危险,我急着星期五放学回来看你,你却没给我这个机会!!!
今天,我,为你上香,和你道别。。。
一遍一遍的 Requiem